2008-04-02 | 无题
郊外,该开的花儿都开了.黄的,红的.春的气息弥漫在若隐若现的阳光里.
这是个头脑极易发昏的季节,暖风拂过,时而莫名其妙会袭来一阵眩晕,需定定神.无边际的冥想已不自然成为我对付无聊时境的一种方式,也许是它的原因.不过,我欣喜地发现,自己的车技有了更深层次的进步,行车途中,思维脱离现况,居然能自觉地遇红灯停绿灯起步,常回过神细想自己究竟到了何处,或者感觉瞬间的不可思议: 怎么这么快到家?
家门外的人行道站立着一排梧桐.姿态各别,赤裸的枝干上还挂着去年还未曾掉落的灰褐色圆果子,一边早已簇拥出嫩绿的叶,之后,逐长成凋落的等同模样.一片替代一片.现在,叶子是快乐的,跟枝头跳跃的欢鸣的鸟儿一样,它的快乐将延续到整个夏天.再而,是寒风里凋落的哀伤.叶去叶又来,梧桐依旧.忧喜还复来,人依旧.
昨天是个好日子,并有很好的预谋.因忙于一堆琐事竟忘了.前年被花猫骗到宝山饭店,去年也被他骗.这么好的机会白白流失,可惜.不会是年纪大记性差了吧,可是我还清楚地记得三岁时被奶奶妈妈摁着洗头哇哇大哭的情景,那只大木盆是斑驳的红. 同日也是一颗巨星坠落的日子,造物愚人.后天是清明了,祭奠,对不相见的怀念..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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